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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海水分开般,人群不知不觉让开了一圈。

棠溪珣被紧紧护在有力的手臂之间,向外走去,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扰攘都被这条臂膀阻隔住了,而他置身于一个宁静的港湾之中,唯有一下下的心跳在耳畔作响。

他突然发现,原来不知不觉之间,他已经对这个气息、这种感觉如此熟悉。

因为他甚至不需要转头去看,就知道身边的人一定是管疏鸿。

而管疏鸿平日里深居简出,本来是不为京城里的百姓们所认识的,直到最近他先是因为话本子被人们了解了一番,昨日又刚才天香楼里露了一回面,因此人群中很快也有人轻声说道:

“这不是……不是昊国那个皇子吗?”

“什么?!是宁平侯?!”

听说是他,人们不免更加好奇,纷纷踮脚抻脖地想要看看管疏鸿的样子,可是当管疏鸿真的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,大家却忽然不敢靠近了,惊叹与议论的声音也只敢闷在胸腔里。

而管疏鸿的面色冷峻而凌人,揽着棠溪珣目不斜视地笔直向前,径直从一片乌压压的人群中离开,丝毫没有理会周围的躁动,以及他那些随从们在后面跳着脚喊“殿下”的声音。

直到管疏鸿走远,才逐渐有人敢议论出声:

“老天,刚才我都要背过气去了,管侯这威势也太吓人了!”

“昊国人好高!不过管侯的相貌俊得很,只是神情忒冷傲了些。”

“他以前在京城住着,我却从来就未见过,如今两天见着了两回!怎么棠溪公子走到哪里,管侯跟到哪里啊?!!!”

“难道就像那画本子上说的,他不许旁人看棠溪公子,也不乐意棠溪公子跟除他以外的人说话……?”

“凭什么!棠溪公子是西昌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