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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有把书当真。”

管疏鸿深深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一个字一个字地道:

“这书里的人并不明白什么叫尊重,但我明白。我不是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人,也从未想过唐突你,你不要那样想。”

棠溪珣愣住。

两人对视着,春夜里蒸腾的花香仿佛被酿成了酒,显得那么远,又那么近。

片刻之后,棠溪珣如水波般的眸光一动,已猝然低下头去,长长的睫羽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,像是在逃避什么无法承受的东西——一种在他微薄生命中根本担不起的沉重。

他没多说什么,只用惯常温柔的语调说:“我当然明白,快去吧。”

不久之后,管疏鸿换了棠溪珣让人送来的寝衣回来,然后像是做梦一样,当真上了棠溪珣的床。

他显得很拘谨,上了床也不躺,就靠在床头上,小半个身子几乎悬着空。

这自然正合棠溪珣的意。

只要管疏鸿跟他在一张床上,他分数有的涨,胸口不疼也不慌就可以了,管疏鸿不靠近他,那简直是意外之喜。

别说管疏鸿这样坐着睡,他就是把自己倒吊起来睡,棠溪珣也无所谓。

而且,在床上嘛……他还是准备了一些防范措施的。

棠溪珣放松了一些,躺在床上,也觉得一阵松弛,舒服的抻了抻腰,心里同系统说着话。

“他跟书里写的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