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剑上沾染他的鲜血,一来,可以将剑毁掉,这一部分的剧情就有了改变的机会,二来,一柄宝剑突然无缘无故就折断了,对于贺家的声誉来说,也会形成很大的打击。
听棠溪珣说,系统先觉得合适,但一激灵,又反应过来:【可是,人类受伤出血,不是会感到疼痛吗?】
棠溪珣道:“无所谓。”
他曾经很怕疼。
可是上一世病痛缠身,又沦为俘虏之后,他什么样的疼都体会过,孤灯苦旅,亲友离散,无处说,也无人说,独自忍着忍着,逐渐也就麻木了,只当这副身子不是自己的便好。
如今出点血就能毁去重要道具,这是一本万利的买卖,何乐而不为?
只要命还在,伤口,总会愈合的。
棠溪珣的态度让系统无言以对,它实在没见过这样的人类。
明明是这么好看的一具身体,为什么总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呢?
是因为觉得没有人在意,所以自己也就无须珍视吗?
他身边围着那么多的人,他却似乎谁也不愿信任和依靠,只是自己去拼,去闯,到头来,又是想得到什么呢?
“棠溪珣!”
这时,贺子弼高声叫了棠溪珣的名字,语气中满是挑衅和得意。
就在刚才,他拿出那柄剑之后,就对着周围的人们说,只要是愿意出钱帮助他赢得斗富的人,就可以将剑借走赏玩,顿时吸引了不少人动心。
御赐之物轻易是摸不到的,说不定还能带来福运,怎么想都比字画有用多了,因此没多久,贺子弼那里也堆起了一小摞银票。
他对那银票看也没看,手里欣赏着自家祖传的宝剑,一双眼睛恶狠狠盯在棠溪珣身上,森森地笑道:
“这局你已经输了。是打算让那几个贱人过来,还是你自己来给我斟茶磕头弹曲子?说罢!”
棠溪珣遗憾地叹口气,摇摇头,从桌边站起身来,走向贺子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