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页

真装,简直装透了!

棠溪珣每回只要一出现,就会把满场的目光都给吸引过去了,他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的得意,还偏摆出一副清清淡淡的死样子,好像他多超然世外似的!

这样的矫情虚伪,惺惺作态,却有那么多人夸个不停。

娘的,难道这世上的人都瞎了眼睛,看不出棠溪珣那颗黑心吗?!

贺子弼将喝干的酒杯重重放下,气塞胸臆。

不是他沉不住气,而是棠溪珣已经连着在他跟前晃悠数天了。

自从上回的宫宴上,贺家狠狠栽了面,贺子弼的日子就不太好过。

就在不久之前,他密告了废太子谋反一事,本以为是立下了大功一件,正是该飞黄腾达的好时候,谁知却因那场射壶比赛遭到了皇上申斥,丢脸不说,更是吓得不轻,生怕获罪。

至于他小叔贺涛的前途,恐怕也算是白搭了。

郁闷之下,贺子弼本想到处散散心,可这几天无论是各种诗会、文会,还是友人宴请,他不是看见棠溪珣的人,就是听见棠溪珣的名字,简直像鬼一样阴魂不散!

贺子弼心里面对这家伙恨得牙痒痒,偏生别人夸奖的时候还得强颜欢笑地听着,那滋味就别提了。

没想到来到这青楼里也能碰见棠溪珣,贺子弼觉得他实在要忍不得了,低声道:

“我说,要不咱们走吧。再这样下去,我真没准忍不住想上去给他几拳——那马怎么就没摔死他呢?”

他说完之后,又瞥眼看向旁边的人,说道:“竟忘了,我这么说你表兄,陶贤弟不会不满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