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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自己力气太重,把他拽得猛了,还是刚才把他咬得疼了?

管疏鸿也确实隐隐自责,棠溪珣那样的身子骨,年纪又比他小,在他眼里一向和个玻璃人似的,要小心翼翼地对待,或许他这次实在气得狠了,手下就没有了轻重。

但管疏鸿心里更隐隐有着另外一层想法——

会不会就像棠溪珣说的,他们的嘴唇这么贴了一下,就让棠溪珣发现觉得自己不过尔尔,因此不感兴趣了?

试这么快???

一小块山楂糕被咽了下去,管疏鸿实在吃不下第二口了。

他觉得府中厨子的手艺实在退步的太快,这糕不够甜,不够有弹性,香气也不对,就连那颜色,都不该是这个红法……

若是像棠溪珣的唇……

管疏鸿猛然而惊,将叉子连着剩下的半块糕扔回到玉盘里去了。

“啪”地一声响,让他想起那串落地的佛珠,眉目中更添几分清寒。

管疏鸿起身下了床,又换上了那件从前一年都穿不了几回的百衲衣,径直走向了佛堂。

鄂齐觉得管疏鸿吃了点山楂糕,应该也开了胃,正带着人将早膳给他端来,结果发现门一推,自闭了一夜的管疏鸿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
好消息:主子终于愿意出门了。

坏消息:他好像又要不吃不喝参禅去了!

鄂齐不禁一惊,连忙追上去:

“殿下,您还没用膳呢?这样多伤身啊!”

皇宫里到底有谁在啊!

他简直怀疑是西昌人使了什么计谋要谋害他们昊国的皇嗣,给他们殿下了什么迷魂蛊,把他的魂勾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