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棠溪珣否认了,但管疏鸿心里明白,如果不是药物的作用,他今日绝不会如此失态。
就算刚才没吃东西,可棠溪珣是皇后的外甥,说不定这药他一早就买通了宫宴上的太监宫女下了,所以自己才会从宴席上就开始心乱失神!
棠溪珣轻飘飘地说:“随便你怎么想吧。”
管疏鸿的心中燃烧起了一股怒火。
他真是被棠溪珣的外表给骗了。
怎么会有这么没有底线的人,为了自己破除执念,就要把别人一块拉下水,实在太也缺德!
此时棠溪珣坐在他的身上耀武扬威,腰细如束,肩膀单薄,长发垂肩,除了眼底的狡黠和得意,看起来依然该死的清纯和温柔。
这让管疏鸿不禁想起了今日在场上看到棠溪珣策马的样子。
那样一匹雄壮威武的烈马,棠溪珣坐在它背上起伏颠簸,看起来像是随时要被颠散架了一样,可偏生,那马最后被他驯的服服帖帖。
好啊,你这是也把我当马驯是吧?
你以为这世上的一切都得乖乖配合你的意愿?
你以为你对我有兴趣的时候就能给我下药,没兴趣了就可以干脆利落地一脚踢开?
你以为你是谁?你又把自己当成了什么?!
管疏鸿越想越是生气,偏生两人这姿势又是最不适合发脾气的。
此时天气渐暖,他们的衣衫都不算厚,棠溪珣跨坐在他的身上,他甚至能感觉到两人身体每一处接触的部位形状,就那样紧紧地贴合在一起。
仿佛生来就契合的严丝合缝。
要是平时,管疏鸿肯定恶心坏了。
他一直觉得,别人的身体贴上来,就好像碰到了一团烂肉腐尸那样的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