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样,发现是块手帕。
这帕子颜色甚素,只绘了几片修竹,一看就是男子所用。
而最关键的是,竹子下面的一角上,赫然用丝线绣着一个篆体的“珣”字!
——这是棠溪珣的手帕。
但怎么竟从他身上掉出来了?!
展焕十分错愕,正要将帕子从地上先捡起来收好,就已被贺子弼一低头瞧见了,勃然大怒,脱口喝道:“展焕,你竟然私藏棠溪珣的帕子,你什么意思?”
他悲愤不已:“连你也爱慕他?!”
贺子弼现在的心情简直难以形容。
当初他跟棠溪珣一起在东宫办事,那太子的眼中就好像只能看见他的宝贝表弟一个人,好不容易没眼光的太子倒台了,他最近和展焕走得很近,不时骂一骂棠溪珣,对方点头附和,彼此也处的开心。
特别是今日看见棠溪珣见罪于管侯的落魄模样,他更是得意洋洋,忍不住大加嘲讽。
可是发生了什么?怎么一瞬间所有的人又都围到棠溪珣那边去了?!
管疏鸿是!
展焕也是!
天理何在?!
展焕本就百口莫辩,偏生又被这蠢货喊将出来,眼看着贺子弼拂袖而去,周围的百姓们兴奋不已,啧啧有声,他简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这回,管疏鸿再要将棠溪珣带走,他也不好去拦了。
展焕站在那里,在人们的起哄声中,眼睁睁看着管疏鸿抱着棠溪珣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