鄂齐:“……”
管疏鸿已向外大步走去,走了几步,又停下了,脱下身上的百衲衣,扔进鄂齐怀里,说道:“没点眼力见,去给我拿身常服来。”
鄂齐被衣服甩了一脸,终于发问:“……殿下,您这么急,是要去教训他吗?”
管疏鸿道:“谁说我急了?”
顿了顿,又说:“正是要让他知道厉害。”
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,把他的质子府当菜市场,这实在太过分了,总得说道说道。
不过,这么多天没来,也或许真是有事,或者身体还不舒服——那没准是因为了救自己跳水弄的,他也有这个责任去问一问。
鄂齐却没去拿衣服,而是宽慰道:“殿下,您放心,属下明白您的心思,但刚才话没说完——棠溪公子不是来找您的,他是去了对面那间酒坊里头喝酒呢。”
管疏鸿:“……”
鄂齐:“根本没往咱门口看一眼。”
管疏鸿:“……”
鄂齐:“属下觉得他对您其实一点也不……”
“糊涂东西,什么也不懂,他这叫做欲擒故纵、声东击西,越是装作不想进来的样子,越是盘算着想来!”
管疏鸿蹙紧眉,踹了鄂齐一脚,凛声道:“废话什么?还不快去给我拿衣服来!”
鄂齐不敢再多说什么,连忙匆匆向着管疏鸿房中而去,同时忍不住嘀咕道:
“既然殿下知道,那他为什么还要出去呢?这不就中计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