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到哪去了?想要做什么?管疏鸿都不敢想!
他只想立刻离开这青楼,回府好生清洗一番。
鄂齐明白这东西会给管疏鸿带来多大的刺激。
他这个殿下,一向自持到了一种严苛的地步,寻常的王公贵族如他这般岁数的,身边姬妾早就三五成群、数不胜数了,管疏鸿却连个通房都不曾有过。
他自己说是身在异国,娶了妻妾不好安置,提防枕边人更是麻烦,这才不近女色的,可实际上他甚至连让人近身接触都不情愿。
今天却从躺过的床上捡到了这么一盒用过的脂膏,这对他来说是多么的过分。
可是,这东西到底是哪来的呢?总不能是棠溪公子其实一直女扮男装,为了跟殿下的告别,准备与他共度良宵带来的罢?哈哈哈。
鄂齐连忙打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,匆匆忙忙追着管疏鸿离开了青楼。
直到管疏鸿上了马车,在里面听着马蹄“哒哒”走了好一会,才吩咐说:
“这几天对外就说我受了重伤,一直昏迷不醒。至于西昌内部那些与我们无关的事,什么都不用掺和。”
鄂齐道:“是。”
他们作为异国人,没必要参与西昌的内乱,但受了伤也不能吃哑巴亏,只要管疏鸿一直“不醒”,西昌那边就得嘘寒问暖,赠礼道歉,直到他满意了,就可以“病愈”了。
鄂齐又在马车外面请示道:“那棠溪公子那边,可要派人去说情吗?”
这问题问的管疏鸿又是一闷,淡声道:“他有什么特殊的?为何要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