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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到管疏鸿平安无恙,侍卫们激动的热泪盈眶,好一番请罪问安。

管疏鸿听得不耐烦,摆手示意他们起来,顿了顿,问道:

“你们……刚才过来的时候,路上可看见棠溪珣了?”

“棠溪公子?”

一名侍卫惊诧地脱口而出:“他此时怎会还在外面行走?”

管疏鸿问话的时候本来带着几分恼,听他这话音不对,眉头一蹙:“你此话何意?外面有什么情况吗?”

问完这个问题,管疏鸿想起棠溪珣是东宫属臣,心念转动,又问:“是不是薛璃那边出了什么事?”

薛璃,正是西昌太子的名讳。

回话那人是他的近侍鄂齐,闻言道:“殿下料事如神。”

他压低了声音上前禀报:“是西昌太子今夜逼宫……事败之后逃了!”

此言一出,饶是管疏鸿一向对西昌的政局不怎么关心,也不禁神色一凛。

他早就看出来这西昌的皇上与太子之间矛盾甚深,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走到了这一步,看来天底下的皇家总是免不了骨肉相残的戏码,着实可笑。

心中的讥刺一掠而过,管疏鸿随即就想到了棠溪珣。

棠溪珣跟他那个好表哥一向关系好的跟一个人似的,明明君臣有别,但两人也不嫌腻歪,天天待在一处,谋逆这件事,他有没有参与?会不会受到牵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