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是才子,再加上还生了一副好样貌,更是令见之者莫不倾倒,西昌的词臣说他是“齿如编贝唇激朱,水云随身月为骨”,往往打马街头,皆是掷果盈车,万人空巷。
管疏鸿怎么想也想不到,方才躺在自己身边的,不是丑八怪也不是狂徒,竟然是他。
意识到这个,他一时间心中的滋味十分怪异,说不上喜,也说不上怒。
其实他对棠溪珣并不算陌生,小时候还带着他玩过,后来他们越长越大,见的也少了。
再加上近两年西昌的太子和皇帝之间关系日益紧张,棠溪珣作为东宫属臣,也低调了很多,惯来深居简出,所以两人虽然都在京城,算来已经快一年都没碰过面。
疏离至此,他……真会对自己有意?开什么玩笑。
管疏鸿才不会相信这种鬼话,他想来想去,觉得棠溪珣一定是在骗刚才那个傻乎乎的小丫头吧!可能是……为了找理由给她银票?
管疏鸿听见玲珑推辞着银票,最后还是没有推掉,不得已拿着走了。
他知道,棠溪珣小时候便是这幅性子,素来最是心软优柔的一个人,这个他也同情,那个他也怜惜,出门遇上街边的乞丐,都要停下来给几个子儿。
呵,傻得很。
玲珑救的是自己,自己自然不会亏待这女子,用他多事么?
只不过想起这些来,管疏鸿的思绪忽然又有点歪,忍不住想到,棠溪珣小时候就是个极漂亮的孩子,也不知道如今是什么模样了。
“砰”地一声,玲珑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了,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