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惊呼的人也说话了,听起来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,有点憨:
“哦,这样啊……可你自己上床脱了衣裳给他暖身子?那、那干什么不生点火盆呢?”
棠溪珣:“……”
这不就是你自己在原剧情里干的事吗?!
他还想问呢!
眼前的姑娘“玲珑”,应该就是剧情中跟管疏鸿发生关系的女子,可她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,圆圆的小脸上带着娇憨的神情,嘴边甚至还有点点心渣,半分风情也无,就像个孩子似的。
棠溪珣对管疏鸿的无耻又加深了一些认识。
他心中念头百转,脸上却很温和地笑了一下,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坐起身来说:
“因为我喜欢他,所以总是格外担心些,怕火盆的效力不够,又想着借这个机会多和他亲近点,还是自己替他暖身的好。”
他的语气十分平静,说得好像这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一样,也让管疏鸿听明白了。
哦,原来他这么着是因为喜欢自己,那就没事了……
……等等。
管疏鸿:“?!”
谁啊,这人到底谁啊?
这个刺激来的着实突然,竟让他一瞬间多了些力气,能将眼睛睁开点了,于是,连忙从睫毛的缝隙间扫了一眼旁边的人。
芙蓉帐里透着红色的昏暗光线下,他只能看见半个侧身的剪影,穿的是件月白色的寝衣,薄薄的那么一片,像是午夜梦回时分恍惚睁眼时,投在窗前的那种朦胧月影儿,说不出的风流雅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