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知道,我们知道,”朵朵爹娘连忙道:“我们会约束家人的。”
夏暖淡淡说道:“那我就看着,如果约束不好,我就叫蒋二伯出面,让朵朵与你们断绝关系。”
朵朵爹娘的一点小心思,因这句话彻底掐了,老老实实回家约束想要进城工作的三个儿子。
……
慕父慕母多次联系慕景之,慕景之都不予理会。
一直关注慕家情况的易晖说假卫静竹褥疮感染去世,慕景川的情况也不是很好,慕景之和夏暖开红酒庆祝。
两个月后,慕景川也去世了,慕景之和夏暖出现在慕景川的葬礼上。
无视慕母的谩骂和哭闹,不解释不上香也不烧纸,还跟着去了火葬场去了墓地,就在一旁看着,不作为。
慕母骂累了,哭累了,安静了。
慕父想和慕景之聊几句,慕景之揽着夏暖转身离开,“暖暖,我带你去看看夏暖吧?”
“好。”
……
墓碑前,夏暖认真献上一束菊花,“景之哥,大仇得报,我该说让她安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