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道理,我信你。”云彬拍拍手,阳台边的人,除了慕景之,都被拎了过来,但没松绑。

云彬亲自给夏暖松绑,“表妹,不是我不信你,我是不信他们,尤其不信退伍兵慕景之,等你传了我针法后,我肯定放了他们。”

“我明白,”夏暖活动活动手腕,向云彬伸手,“玉牌给我,传针法,玉牌是媒介。”

云彬合上手掌攥住玉牌,“听说这玉牌可以号令所有戴氏族人。”

夏暖冷笑,“你以为是盟主令吗?不过是针法高低的身份象征,经玉牌传针法才是亲传弟子,修炼起来速度也快。如果你想慢慢练习针法的话,这玉牌,你就留着把玩吧!”

“你没骗我?”

“骗没骗你,试试不就知道了吗?”

“你,过来,”云彬叫来一个青年,此人一看就是棒子国土著,“你先传功给他。”

“可以,”夏暖再次伸手,“把我的针袋也还给我。”

云彬万般不舍的把玉牌放在她手上,一个黑衣人双手奉上夏暖的针袋。

玉牌到手,夏暖底气十足,命令青年拖去羽绒服,只留一件内衣盘腿打坐。

她则打开针袋拿出金针。

“老婆,不要!”慕景之悄悄解着反绑的绳头。

老婆等等,给我一点时间,我一定能救你和孩子的,“老婆,你传了之后,棒子国肯定申请专利,你就不能再用了。”

“妈妈,妈妈,不要听坏人的。”害怕慌乱的阿彧和尘尘,依然哭着阻止妈妈。

“暖暖,随心。”温三爷气如游丝。

“暖暖,对不起。”云家主满脸羞愧,暖暖因他而遭遇这些,待他死后,有何颜面去见让他回国寻找表姐的母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