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身上的针嗡嗡震动起来后,温三爷眉宇间的忧愁消散些许,“暖暖,你能护住阿彧他们,是吗?”
“是!我也能护住我自己和景之哥,任何人敢冲我来,只要不当场要命,等待对方的就是无尽的痛苦。您和丛家父子也不用怕,我很厉害的。”
温三爷笑了,“元锦鸿想让你回元家。”
“做梦!”
“我也是这样回他的,他又想给你元家股份。”
“叫他别给我添麻烦。”
“我还是这么回答他的,但他不同意,说会让你心甘情愿收下的。”
“你告诉他,我恨他!恨元家。”
“这些还是你自己跟他说吧!他应该会来找你。”
“没空!”
起针后,夏暖给温三爷开了个药方,“三叔,你按照这个药方吃一个月,明天下午我再来给你针一次。一个月后,我如果没去京都,你再来虹城找我,别经过项元承了。”
一声三叔,差点又让温三爷心梗,“你到底为什么叫我三叔?”
“因为我是元锦妍和温怀言的女儿。”
大哥的女儿?温三爷真要心梗了,“怎么会是女儿?50年的差距啊!”
要不是温三爷身边总有人跟着,夏暖早就不想平白无故的降一辈了,“你就当我休眠了50年吧!”
“当年的亲子鉴定?”
“是我的头发,”夏暖扯下一根长发,“你要不要再试试?”
肯定要试!温三爷接了长发,找夏暖要了一张纸,仔细包好。
客房门外,是笑的满脸皱褶的元家主,“暖暖,我们谈谈。”
“没空!”夏暖皱眉,“你知不知道财富是累赘?一些甩不掉的亲缘也是累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