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暖醒来没看到身边有人,从床上直接回七十年代,得知慕景之不在,她忙回21世纪找。
在客厅沙发上找到睁着双眼的慕景之,“老公,怎么睡沙发了?”
得!昨晚那么大的动静,老婆依然毫无感觉,慕景之感觉心口堵的难受,“你没看到次卧墙边的血吗?我受伤了。”
受伤了?夏暖慌忙扶起慕景之在他身上摸找着,“哪伤了?伤哪了?快告诉我,谁伤的?我帮你报仇。”
“是你!”慕景之一脸委屈,“你昨晚睡着又练针法,我想摘你玉牌,被玉牌发出的光圈击飞。”
夏暖顿住,“是像叶母那样吗?”
慕景之用力点头。
夏暖抓起慕景之手腕号脉,脉搏跳动迟滞困难,气血运行不畅,“进屋躺着,我给你针灸,还要抓两副药,不然会留下病根。”
早饭后,夏暖和慕景之进城,夏暖要去县城抓药,21世纪的中药百分百都是种植的,药性差,毒性大。
当然,她还想顺便去问问师祖。
戴老爷子捏着胡子沉思,“我接玉牌时,并没听说得玉牌得传承呀!你听谁说的?”
“京都戴氏后人,”夏暖递上玉牌,“师祖,你要不要试试?”
“拿开些!”戴老爷子推开夏暖的手,“你想看我被玉牌击飞的笑话?”
“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这种欺师灭祖的想法!”夏暖继续递玉牌,“你曾经是玉牌的主人,它应该不会击飞你的,您难道不好奇吗?”
好奇的戴老爷子被击飞后,第一反应是护住玉牌,千万不能摔碎了。
早有预料的慕景之,脚下速度极快,
也才堪堪接住戴老爷子,免了他与玉牌一起摔碎的下场。
“欺师灭祖!欺师灭祖!”被慕景之接住,戴老爷子也感觉胸腔内滚烫,他指着夏暖责骂,张嘴之间喷出一口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