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今天上班,我怎么感觉他好像和师公走的很近似的。”
是吗?花儿回想着,“他这两个月是在休班的时候与师公同进同出的,应该是师公照顾他,他毕竟没有你家世好。”
女朋友这心大的,能容纳百川包裹宇宙,不过沈俊宇也不会嫉妒师公的偏心,“你最近好像很忙,学习落下没有?”
花儿挠头傻笑,“我除了晚上看看课本,白天根本没时间。”
“下地忙?”
“不是,是择野菜收野菜忙。”
晌午饭,沈俊宇尝到了野菜的威力,下午,见识到了换野菜的壮观。
他跟着舀粮,“师父,你们这样很危险。”
“你是说投机倒把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已经过去了,改革开放不会变。”夏暖摇头,何况景之哥已经把鲁永祥的事情告诉她了。一个眼光长远的政客,不会在改革开放之初,无脑的想用旧政策给自己添政绩。
晚饭后,夏暖叫花儿跟沈俊宇去沈家住一段时间,把课程追上。
路上,花儿质问沈俊宇是不是他向暖暖姐告状了?
后座的沈俊宇揽着纤细瘦腰的手臂收紧了,“我想你了,你就不想我吗?”
“说正事!”黑暗中,花儿的脸通红。
“我没告状,”沈俊宇委屈的把脑袋贴在花儿背上,“是师父说你荒废课业,叫我好好帮你补课,还说你不住我家,你娘就会叫你下地干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