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蛋给他出主意,“你去找戴医生号号脉,问问他有没有办法帮你。”
第二天戴医生就怒气冲冲的来了,“暖暖,我非得好好教训狗蛋那个臭小子不可。”
“狗蛋怎么了?”夏暖对朵朵使个眼色,朵朵忙端来瓜子花生和茶水,还喊来了阿彧和尘尘。
“这?这是?”望着一对和徒弟长得相似的双胞胎,戴医生不敢确定,怕张嘴会是失望。
夏暖笑道:“他们就是阿彧和尘尘,我和景之哥正月去您那里,就是想告诉你这个好消息,因为拜见师祖给忘了。”
“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敢忘的?”戴医生责怪夏暖一句,就蹲下身子向阿彧和尘尘伸出手,“阿彧,尘尘,乖,到师祖这里来。”
阿彧和尘尘抬头看妈妈,见妈妈点头了,兄弟俩乖巧的依偎进师祖怀里,“师祖好!”
“好好好!”戴医生眼眶发热,“回来了就好,回来了就好。”
“坐着说话。”夏暖扶起戴医生,戴医生拉着阿彧和尘尘在长凳子上坐下,“阿彧,尘尘,你们在新家好吗?”
“新家很好,”这样的话题被问过无数次,阿彧和尘尘再次回答,“新家有太爷爷,爷爷和爹地。”
“爹地是谁?”
“爹地就是爹地呀!是旧的。”
噗!再次听到阿彧和尘尘后补的一句,夏暖依然忍不住喷笑。
戴医生扭头看徒弟。
夏暖“……”
“爹地就是爹爹,小孩子学话时叫错了,就没改。”
戴医生信了,还纠正阿彧和尘尘,阿彧和尘尘乖顺的点着小脑袋,抬头时悄悄对妈妈眨眼睛。
夏暖微笑颔首。
回村,大队部是必经之路,每天中午放学,狗蛋必然要进卫生室看看亲师姐,也必定要蹭一顿饭才回家,有时候还不回家,就在卫生室与小和小善一起写作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