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方圆的傲气不仅是她城里人的身份,还因为她认为自己是教导主任的妹妹。”
“不错!”慕景之难得表扬一句,“今年暑假,我带你去京都。”
“耶!耶耶!”狗蛋兴奋的比着剪刀手。
天气冷,菜一道一道上,流水席速度更慢。
包出来的饺子没锅煮,干脆给社员们分了生的回去煮。
社员们的晚饭有着落了。
大年初一吃的又是昨天分得的剩菜,吃着说着,不由得都说起了夏大夫两口子的好。
初二,不约而同都派了家中晚辈给夏大夫和慕校长拜年,认认真真跪下磕头拜年。
夏暖想不受都难,孩子太多,躲哪都被磕。
她干脆拉着慕景之一起坐在诊桌后受着,并叫早早来磕过头的花儿三人,给每一个来磕头的孩子抓一把糖和花生塞在兜里。
孩子们非常欢喜,跑出去后又排在后面继续进卫生室接着磕。
队伍就排起来了。
望着排出大铁门的队伍,夏暖哭笑不得。
花儿三人发糖发的手酸,干脆把托盘放在诊桌边,叫他们自己抓,她们只管添加就行了。
蒋四田以为大队部发生了什么大事,跑来一看
就乐了,“夏大夫,慕校长,你们成了整个大队的活祖宗了。”
夏暖“……”
大队长,你确定你不是在骂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