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进来坐。”夏暖向诊桌边引着,待赵校长坐下后,她又招呼朵朵沏茶。

慕景之拉来一张凳子在赵校长旁边坐下,“赵校长,你不会是来突击检查的吧?”

“是又怎样?”赵校长笑问。

“有意见尽管提!”慕景之拎起朵朵端来的茶壶给赵校长斟茶,“能改我就改,不能改,拉倒!”

“你呀你!”赵校长虚空点着慕景之,“你当时如果是这种态度,我肯定是不会理你的。”

“什么场合说什么话,”慕景之给老婆斟了茶,最后才给自己倒,“我现在可是校长身份,虽然比不上您,我也差的不远,当然不能再向那时候那样谨小慎微了。”

“什么谨小慎微?”赵校长喷笑,“你就是披着羊皮的狼,用伪装哄骗我。”

“过奖了!”慕景之把这调侃当作表扬收下,“今中午留下吃饭,下午我骑车送你回去。”

“不行,我自行车还……”

“今夜我会去一趟县城,我把你的自行车放在一中门口,可行?”

“行!”赵校长不再推辞,“我见小学校食堂伙食不差,你家的伙食肯定更好,我就厚着脸皮在你家蹭一顿。”

“你们聊,我去做菜。”夏暖陪坐无聊,赵校长愿意留下,她便去准备晌饭。

“赵校长今天有口福了。”慕景之笑说:“我家夏大夫很少下厨的。”

“是吗?那我真是有幸。”赵校长向夏暖拱手,“有劳了。”

“客气了,”夏暖点点头,“您坐,我去忙。”

“好好好!”

待夏暖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门内,赵校长才说,“你小子有福气,娶的媳妇有礼貌有颜值还有厨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