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救一个几乎油尽灯枯之人,他是救不回的,更不可能做到一时三刻就能让病人下地。
“再喝两天药就能下床了,”戴医生收手,“半年不能同房。孩子的事,估计是不能勉强了,根本已伤,命捡回来了就是万幸。”
“是!是是!”段彩菊欣喜,虽然亲眼见夏大夫救了老三的命,但夏大夫太年轻,不如戴医生的话让她放心。
“去看看你家儿媳妇吧!”戴医生拿起针袋。
田巧凤在另一屋,金秋和林小英在照
顾她。面色憔黄,气息短促,唇白无色,气血虚亏,强弩之末,如若不尽快救治,熬不了半年。
妇人都如此,可见男人当时是什么惨状,难怪暖暖不顾自身,冒险施展阴阳十八针。
“戴医生,我,我是不是不行了?”见戴医生号上脉一直不语,田巧凤问出自己这一个月的心慌。
戴医生展开针袋,抽出金针,“遇到了我,你死不了,留下一人,其他人都出去。”
段彩菊留下了,按照戴医生吩咐,给田巧凤脱了外衣,然后扶起坐着。
段彩菊只见金光闪过,眨眼间,二儿媳前胸后背就都扎上了金针。
夏大夫也是这样出手如电,戴医生相信丈夫的猜测了。
三息后,田巧凤气色转好,五息后,气息悠长,十息后,唇色红润。
戴医生拔了针,“好了,一会我开个药方,喝两天药就能下床了。”
“谢谢!谢谢戴医生。”段彩菊感激不尽。
“不客气。”戴医生挥挥手往外走。
蒋四田把一把银针交给戴医生,“这是夏大夫没来得及拔下的。”
戴医生接了银针,“你跟我去拿方子,叫夫妻俩闭上嘴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蒋四田恭敬的跟在戴医生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