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婶子要离开,被夏暖叫蒋凡给按住了。

“凡堂叔。”杨婶子急,“我得去看看,可不能……”

“不能什么?”夏暖拦在杨婶子面前,“在你的脑子里,花儿就是那么不知轻重的?沈俊宇也是不知轻重的?”

杨婶子愣住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“我不管你什么意思,”夏暖戳着她肩头,“我告诉你,花儿的事,是我和六叔二伯一起管的,你敢闹?”

“夏大夫,你自己没女儿,就和我抢女儿。”

“我没女儿?”夏暖冷笑,“小善不是女儿吗?再说了,我就抢了,你能怎么滴?我能抢走,还多亏了你往外推。

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了?想弥补了?我告诉你,晚了!

心,不是一天冷下来的,让她最寒心的,就是你讥讽她考毕业证是浪费金钱精力的荒唐事。蒋凡,送她去找蒋二伯。”

杨婶子被拽走了,社员们给夏大夫竖起大拇指。

“夏大夫,你还缺不缺女儿?我家女儿很听话的,送给你。”

“我家女儿才听话,夏大夫,收下我家女儿吧?”

“你们都是胡扯,我家女儿才最乖,夏大夫,我这就回

家带我女儿来。”

“停!”夏暖一头汗,“你们把女儿送人,她们不寒心吗?说是为了女儿好,可你们明显为了利益就轻易把女儿送出去了。”

社员们顿住。

“好了,”夏暖摆手,“有杨婶子这个前车之鉴,你们应该学会好好对你们的女儿,而不是打着为她好的名义,做伤她们心的事。

花儿的事,不可复制,城里的残疾小伙子,也没那么多。

想嫁城里人,叫你们女儿多读书,你们看花儿,找个残疾人还想读书呢!

有了文化,我们农村人反过来瞧不上城里人,不好吗?”

“对!夏大夫说的对,女孩读书也争光,王知青、谷知青、何知青不都是女孩吗?人家考上大学,我们不也羡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