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沈俊宇放下苹果,捏了几粒瓜子仁,又拿起苹果吃着。

花儿盯着他的断腕看,“被铡刀铡的?”

“不是,高压电击的。”

“高压电?”

“你们还没通电,你暂时不懂。”

“电能击断?”

“不是,是坏死了,必须切。”

“哦。”花儿目光一直不离沈俊宇的断腕,“疼不疼?”

“还好。”沈俊宇的心在颤,第一次有外人问他疼不疼?

“你在生活上有什么不方便?不是还有左手吗?多练练呗!”

“还行吧!没有手,手腕手臂也能帮忙,就是不灵活。”

“这么说,好像也不用装假肢吧?”

“我怕吓到别人。”

“你干嘛在意别人的看法?”

“我,我这样,找不到对象。”

“你没结婚?”花儿窃喜。

“没有,我看起来很老吗?”

“比我师公年轻多了。”花儿笑意盈盈。

“师公?”

“就是暖暖姐,呃,就是夏大夫的丈夫,夏大夫是我师父。”

“你是医生?”

“不是,我不是,”花儿连连摆手,“我最多就是学徒,帮师父打打杂,我文化低,能学的不多。”

“既然学不到什么,你为什么还学?”

“我主要学习推拿按摩,师父说推拿按摩也能治病。”

“推拿按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