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锋队已经解散了,这些诬告的名目都没用了,况且,除了那把钥匙,没有任何证据。”
夏雨琴跺脚,“爹,你变得比以前还胆小了。”
夏致远“……”
以前?以前他怕手里东西被发现,被乱扣帽子。现在,他怕夏暖暖和慕景之,如果真如二儿子所说,自己的事情还不止这两件。
不行!他不能坐以待毙。
……
在何雅静的忐忑等待中,邮差终于又来了。
“有没有我的邮件?”何雅静跑向邮差。
邮差拿出两个信封,“何雅静,肖三。”
“到!”最近总混在古筝学习班里的肖三,听到何雅静的声音,就跑出来了,听到邮差喊他名,激动答到。
邮差笑了,“我可不是你的班主任。”
王雪兰把夏暖早早准备的糖和烟给了邮差,“辛苦大哥了。”
邮差高兴接了,“不辛苦,我能来送通知书,于有荣焉。”
“这回,该请客了吧?”经常来听温怀瑾谈古筝的社员起哄。
“请,明天就请!”夏暖挥手,“明天是星期天,学生们都能吃上酒席。”
正好人多,也给花儿的相看打掩护。
……
夏暖出物资,操持的事情交给大队长两口子和王雪兰四个知青。
她不是知青们的父母长辈,由大队长两口子出头最好。
肖三悄悄找到夏暖,“夏知青,可不可以耽误你一点时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