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暖自然也同意。

……

傍晚,夏家人来了,包括夏宏飞和夏雨琴。

夏母一来就坐在大队部门口哭闹,“夏暖暖,你这个白眼狼,才把你二姐送进去了,又要把你大哥送进去。早知如此,当初就不该收养你,就该让你饿死算了。”

“你养我?”夏暖挑眉冷笑,“没有我娘给你们的钱票和黄金,你们会养我吗?

认真说起来,你们是我娘雇佣的工人,是照顾我长大的保姆,可你们倒反天罡,让我伺候你们一家子不说,还想让我死在乡下,你们独霸我娘留给我的东西。

夏宏兵他娘,现在的局势,你们不怕,我也不怕。但他夏宏兵敢犯法,就该送进去吃牢饭。”

围观社员议论纷纷。

“原来是夏大夫娘花钱雇佣的婆子啊?”

“趁着孩子小不懂事,使劲磋磨之后送下乡,倒也是个会打算的。”

“你这是赞同她?”

“怎么可能?我就是不耻她一家人的心狠和无耻,一家子吃喝夏大夫的,把夏大夫送下乡后,还用夏大夫的继女威胁让夏大夫帮忙考大学。”

“我们大队一口气考上六个大学生,谁不嫉妒?谁不眼红?那些嫉妒知青眼红是正常的。”

“正常个屁!这六个大学生哪个没有认真学习备考?人家能考上,怎么就他们考不上?”

“这就叫又蠢又毒。”

“有道理。”

遇上这样的社员,夏母想借舆论逼迫夏暖暖的计谋胎死腹中,只能换夏父上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