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儿看向男知青居住的方向,“是吗?你总这么说,万一有人嫉妒,使绊子呢?”

“谁敢?我可是大队长家儿子的朋友。”

呵呵!花儿冷笑,“我还是大队长家儿子的堂妹呢!有人起黑心时还不是使绊子?”

闻言,万可儿紧张起来,“你知道了什么?”
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”花儿沉着脸,“但我知道我师父从小就被夏家人欺负。夏家人自己落得下乡的下场,又把这事怪在我师父的头上。

有些人啊!明明可以好好的,却听信别人的话,做些愚不可及的事情,被人当了枪使,还沾沾自喜。

我就是好心来提醒一下某些蠢货,顺便再提醒一下累死累活的某人,又不是你的家人,上杆子伺候别人干嘛?你又不欠谁的。

该说的我都说了,不必感谢我,我走了。”

万可儿“……”

花儿说的蠢货是她?

花儿的嗓门很大,男寝室里的人也都听得清清楚楚,包括昏沉沉的乔军。

他想起自己动了娶夏大夫的念头从何而来,想起生米煮成熟饭的法子是谁顺口说起的,他,被人当枪使了?

张启华看了眼紧闭着双眼的乔军,走出房间,走出知青点,去了大队部。

然后乔军就被大队强制送去了县医院,有病不治,如果出事,算谁的?

……

开学的第一个周末,狗蛋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武功秘籍,拿到秘籍的前提是去镇上给卜飞扬摇电话,叫卜飞扬来拿武功秘籍。

这还不好办吗?自行车骑上,一个小时就回来了,“卜飞扬说他下午就来。”

秘籍交到狗蛋手上时,夏暖提要求,“每天晚上写完作业睡觉前再练,如果考试不及格,秘籍没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