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快快,快抓住她。”

夏暖身后一片兵荒马乱,她转头看向揽住自己的人,“蒋同志?”
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蒋文铭缓缓倒下,“没事就好。”

“蒋同志!”夏暖抓着蒋文铭的胳膊,想扶住他,却被他的体重带倒,“蒋同志,别睡!你别睡!花儿,快,快拿止血药粉和绷带。”

装进玻璃瓶的云南白药,被夏暖撒了半瓶在蒋文铭后背伤口周围,好在匕首还在身体里没有拔出来。

待夏暖给蒋文铭做好固定包扎后,蒋文铭被抬上铺了多层被子的拖拉机车斗内。

大队长抹把脸,稳定心神,“把夏雨柔也押上来,送去县公安局。”

一身是血的夏暖也上了拖拉机,止血药粉,绷带,银针,钱和票都带上了。

老太太脸色苍白的抓着拖拉机边,“暖暖,暖暖。”

“我没事,我身上是蒋同志的血,您在家带好两个孩子。花儿。”

夏暖叮嘱搀扶老太太的花儿,“用鸡蛋黄加水蒸给阿彧和尘尘吃,别放盐,蒸出来后滴两滴酱油就行,香油也别放。”

“我记住了,”花儿搀扶老太太离开拖拉机,“今晚我和叶子都留下。”

“辛苦你俩了。”

“暖暖姐说的什么话?你小心点,去找姐夫。”

“嗯。”

拖拉机开走了,社员心有余悸的议论纷纷。

“这夏知青也太大胆了,竟然敢杀人?”

“谁说不是呢?城里人心思太复杂。”

“这回,夏知青要吃花生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