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暖想笑,副局少说也有四十岁了,被一个五十来岁的小老头叫丫头?看来两人关系不浅。
“你治好我三叔后,我会把这些秘方都给你。”
“真
的?”
“真的!”
“好好好!”激动的戴医生打算今晚再留下来守夜,慕景之不同意,“今晚我老婆和护工大姨守夜,你别在这里打扰她们休息。”
夏暖留下,戴医生就不好留下了,“小夏大夫,晚上他如果还发热,一定给他打屁股针。”
慕景之“……”
要不他今晚不回去了?
夏暖盯着温怀瑾的小腿看,红肿消下去不少,“如果起热的话,我会叫护士的,但我觉得他今晚应该不会再起热了。”
果然,夜里温怀瑾睡得很安稳,夏暖几次起床试他额头,都很正常。
慕景之早早就来了,“怎么样?”
“没起热,我正打算给他拔瘀血。”
“先换药吧!今天该换药糊了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忙碌着,护工去买包子。
戴医生也来的很早,得知温怀瑾没再起热,放下心来,跟着一起包药糊拔罐。
一上午,温怀瑾的精神都很不错,晌饭后,温怀瑾就催夏暖回去补觉。
刚进村路,夏暖就被稻田里拔草的社员拦住说八卦。
“夏大夫,你昨天没回来不知道,大队出大事了。”
“出啥事了?”
“夏知青和二流子栓子搞在一起了,叫人发现了,夏知青说是栓子奸污她,栓子说是夏知青主动勾引他,两人当场就撕破了脸。”
夏雨柔?还有这热闹?她竟然错过了,可惜。
“那大队上是怎么处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