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作证拿来!”夏暖伸出手,“口说无凭,工作证为证。”
面对这样理直气壮的夏暖,治安队队员也拿出自己的工作态度,把工作证和搜查令都给了夏暖。
夏暖拿起诊桌上的纸笔,抄写下工作证上的名字,还把照片与本人对比一下,以确保没有浑水摸鱼的人。
然后抄写搜查令上的搜查理由和意见,以及领导的名字,连公章都不放过,最后双手把工作证和搜查令还给治安队队员。
“请吧!还请动静小一点,我家有两个半岁小婴儿。”
说完,她进内室抱起哭闹不止的尘尘,与抱着阿彧的老太太出了内室,让这些人随便翻。
礼貌客气是彼此的。
夏暖客气,治安队队员也客气,翻东西的动作很轻。
衣柜里的衣物不是随便扔在地上,而是放在床上。
木箱里的布料和毛巾香皂也一样放到床上。
梳妆台抽屉里的钱和票,动都没动。
床下看过后,掀起的床单还给垂下。
玻璃药柜里的药粉打开闻了闻又盖上。
药酒尝了一点点,吐的时候还走出卫生室吐外面。
厨房里的黄鳝盆没掀翻,米缸面缸打开又盖上。
蒋四田惊得头皮发麻,这些人还是他认识的治安队吗?
“同志。”五个治安队队员向夏暖敬礼,“情况有误,我们这就回去汇报。”
夏暖拍着怀里好不容易哄睡又被说话声吵醒的尘尘,“我能知道检举人是谁吗?”
“无可奉告!”
“那行!”夏暖颔首,“如果诬告没有代价,我看谁不顺眼就去投诉一下,到时候几位别嫌辛苦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