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景之捂着胸口受伤状,“这是你今天第二次嫌我老了。”
“贫!”夏暖扑倒慕景之,“孩子都生了,你还没自信?”
“老婆,”慕景之抬手揽住夏暖脖颈,把她的头揽近,“我的不自信,来自于你身边出现太多的优秀男子。”
“除了你,还有谁优秀?”夏暖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他的薄唇一下。
“抛开蒋、卜、明三人不说,抛开我那些兄弟不说,三叔他看你的眼神,也不一般。”
“有病!”夏暖惩罚性的咬住慕景之下唇,“亲情都被你想乱了,该罚!”
“罚,”慕景之乐意至极,“罚我伺候我的宝。”
夜,很长……
……
第二天,夏暖起不来了,狗男人!
慕景之把两个孩子交给老太太后,拿着精油进来了,“老婆,我给你推油。”
“叫花儿来。”夏暖不想再让这个狗男人占便宜了。
“不行!”慕景之不同意,自己老婆的身子怎么能给别人看?女徒弟也不可以。
“如果花儿问你怎么腰酸起不来,你怎么说?你就算掩饰过去了,她管不住嘴跟别人一说,谁还不懂?”
为了不被大徒弟的大嘴巴出卖而丢脸,夏暖只能同意慕景之给她推油。
还别说,景之哥厚厚的手掌推起来真的很舒服,舒服的夏暖差点睡过去,迷迷糊糊间被摇醒,“老婆,起来吃饭,然后进城看三叔。”
今天进城不带两个孩子,夏暖和儿子挥手拜拜,窝篮里的两个孩子也举着小手晃着。
“这粥带给你三叔。”老太太递上保温杯。
“我也带了,”夏暖的背包里有两个保温杯,里面是她一直喝的滋补米糊,但她也接了老太太的,“让三叔喝一天粥,哈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