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的。”
女的?
瞧着明博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,卜飞扬道:“如果三天好不了,我陪你去找她麻烦去。”
“不准!”明博忙阻止卜飞扬的想法,“她是孕妇,你可别胡来。”
孕妇?结婚了呀?
卜飞扬在明博身边坐下,“你,这是喜欢上有夫之妇了?”
“别胡说!”明博紧张的左右张望,然后低声斥责卜飞扬,“这里是乡下,不是在厂里,没有人会顾及你厂长儿子的身份,你小子如果挨揍,纯属嘴欠。”
“你挨揍了?”卜飞扬起身挽袖。
明博扶额,这小子的脑子总不在该有频道上。
“没有!”明博扯着卜飞扬衣襟示意他坐下,“你爸叫我看着你,不准再惹事。”
要不是惹了事,厂长怎么会让儿子下乡助农?
卜飞扬不服,“从来都不是我惹事的,好不好?”
“是是是!”明博哄着,“都是事惹你。”
别人通奸与你何干?你上去把男的胳膊揍断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戴绿帽子的是你。
行侠仗义四个字,生生被这小子演绎成了惹是生非。
“我去割稻子了!”正义感没有得到释放,卜飞扬拿起镰刀去和稻子较劲,结果割到了自己小腿。
再次送城里人去卫生室,社员心中埋怨,他送人的时间,都能割下这两人割的几十倍的禾了。
“夏大夫,又来病人了。”
又,啥意思?
看到新病人身后追赶的一瘸一拐的青年后,夏暖明白社员喊出又字的不甘了。
新病人伤在了左小腿,伤口又长又深,社员在伤口上端扎了布条,出血量仍然很大,新病人脸色有些白。
夏暖拿出银针,吩咐慕景之挽起新病人右胳膊衣袖,找准孔最穴,快速扎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