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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天的拔罐结束后,八婶子想再打两个药丁,昨晚她睡的比以往好一点,但肩头和胳膊肘的疼,还是影响她的睡眠。

夏暖叫花儿在一个肩头打了两个药丁,方便八婶子侧身睡觉。

次日八婶子再来时,她的小儿媳潘红跟来了,“夏大夫,我的腰能不能治?”

潘红年轻时,上山砍柴,被倒下的树干砸伤过腰。

好了后也经常犯腰疼,疼的时候,躺床上起不来。

夏暖拿药酒棉签亲自在潘红腰间擦拭,然后画了两个记号,让花儿拌药糊打药丁。

潘红等着婆婆拔完罐一起离开。

婆媳离开后,花儿问暖暖姐为什么不让她找红点?

夏暖笑道:“你堂嫂子对我都是半信半疑,我如果再把打药丁的步骤交给你的话,她那一半的信任估计都没了。”

花儿挠头,什么七拐八弯的?病了就病了,治就治,不治就不治。

两天后,潘红才跟八婶子一起来。

花儿拆的她腰后的药丁,“暖暖姐,她这里是黑血。”

“是瘀血。”夏暖纠正,“用大号气罐。”

潘红倒是受得了皮肉被吸之痛,夏暖叫花儿再加一下,潘红才感觉疼。

倒瘀血时,夏暖叫花儿把罐给潘红看。

看到黑色瘀血,潘红信了,“真是瘀血。”

夏暖笑问:“你难道以为拔出来的是好血?”

潘红红了脸。

夏暖不解释,她也解释不明白,自己也没读过医,仗着年代之人学识低,不要求有行医资格证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