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是一口气看了二十多个帅哥,怎能看不出安迪是女扮男装?

“难怪你非要加我微信,是发现了好玩的了?”安迪在床边坐下,抬眼就看到墙上的黑白照片,“这是谁?”

“夏暖,这是她的卧室。”

安迪吓得跳了起来,“你你你,她她她。”

“我什么?”当着安迪面脱下睡裙,夏暖拿出衣柜里的礼服往身上套。

“你,你不怕?你和她是什么关系?你的名字和她只差了一个字。”

“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。她是景之哥的白月光。”夏暖转身,背朝安迪,“请帮我拉上拉链。”

拉上拉链,安迪就慌忙出了次卧,这夏暖暖莫不是有病?不然怎么会住在男友去世的白月光房间里?

那个把现任安排住进前任卧室里的慕老大,肯定也有病!

“他怎么了?”慕景之指着沙发上沉默的安迪,问走出

来的夏暖。

夏暖微微一笑,“她被墙上的夏暖吓到了。”

调皮!

慕景之向安迪解释道:“这是我世叔家,夏暖是我世叔家的女儿,我被家人逐出家门无处可去,就和暖暖住进这里了。”

安迪“……”

我信你个鬼,一次开我两万出场费的人,会无处可去?

但她已经平静下来了,也觉得自己太过大惊小怪。

别人选择什么生活状态与她无关,就好像自己女扮男装也与别人无关是一样的。

“有梳妆台吗?”

“有,这边。”慕景之指向主卧。

主卧空间不小,但堆了不少物资,显得很拥挤。

墙上的合影照片上一对男女笑得极为和善,应该是这户人家的男女主人吧?

安迪低头给坐下的夏暖做发型,“要化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