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景之跟着下地去学插秧去了。

一连插了三天秧,除了雨靴经常陷入泥泞里影响了他的速度外,慕景之已经熟练的像老社员了。

“姐夫!”依然只着短裤的狗蛋,光脚在满是水的地里奔跑着,带起的水和泥,溅了他自己一身,“姐夫!你快回去,夏家来人了。”

夏家来人了?

慕景之扔掉手中的秧苗就往地头跑,“狗蛋,有没有人陪着你暖暖姐?”

“没有!”狗蛋跟着往回跑,“我叫广播和喇叭在大门外盯着。”

没有大人,慕景之更着急,脱掉总是吸入泥泞的雨鞋,光脚拎鞋往大队部跑。

……

夏家人找上门,夏暖有些懵,不过也好,正好趁机与夏家做个了断。

“夏暖暖。”精心化了妆的夏雨柔鄙夷又憎恨的望着夏暖,“乡下水土就是养人,才三年,就把你养的光润水滑。”

“二姐羡慕吗?”翻出脑海里夏雨柔欺负夏暖暖的记忆,夏暖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要不二姐也下乡来,我俩做个伴?”

“呸!想得美。”夏雨柔是真的向夏暖呸口水。

夏暖后退两步避开。

见夏暖敢躲,夏雨柔非常生气,“你这个下贱的狐媚子,下乡了还勾引男人,我的未婚夫呢?赶紧叫他出来跟我回去。”

“二姐找未婚夫找到我这里来,不觉得可笑吗?”

还敢犟嘴了?夏雨柔更恼,靠近夏暖就掐她的胳膊,“我看你是皮痒了。”

夏暖不躲不避,目光直直看向夏父夏母,“爸,妈,你们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?直接说。这三年,你们对我不闻不问,大队对你们意见很大。

别让我喊社员来看你们的德性,更别让我请求大队长给二姐单位写投诉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