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亮闪闪的包装纸,王雪兰眼里有晶莹滑落,“我会好好想想的。”

王雪兰离开了,夏暖坐着发呆,五年后大返城,她该用什么办法留下来?还要保证卫生室的原封不动。

“暖暖姐,想什么呢?”花儿拎着鱼篓笑盈盈的站在门口,身后的光线暗淡,天快黑了。

“没想什么。”夏暖起身拉着花儿去厨房,“又捉了多少?”

“和上午差不多。”花儿边说边掀起鱼篓往瓷盆里倒。

确实和上午差不多,只多了条桂花鱼。

夏暖给她记了4元的账。

花儿拎着鱼篓里两条鲫鱼开心回家。

天黑下来了,狗蛋才来,前胸后背挂着鱼篓,双手还拎了两个。

夏暖刚要说话,狗蛋爹踮着脚跑进来了,手上肩上同样挂着鱼篓。

两个水桶和洗菜盆不够盛的,连洗脸盆都贡献出来了。

“夏大夫,我们先走了,你给记上账就行了。”狗蛋爹做贼一样拎着鱼篓拉上儿子跑了。

夏暖锁大铁门时,有手电筒光照过来,“等等。”

完了!她要被拿赃了!赶紧锁上大门去转移赃物去。

她刚要把锁按下,又有人喊,“等等,别锁门,麦子要入库。”

呼!虚惊一场,夏暖长长吁了口气,把大铁门完全打开,匆忙回厨房把‘赃物’都挪到门后,用筛子盖上。

然后起火烧水。

厨房里闪烁着烧火的亮光,拉板车的社员看了眼,继续往后院的仓库去。

一车一车又一车,夏暖以为还要很久时,拉板车的社员嘻嘻哈哈下工了。

但会计和保管员还没离开,夏暖只能继续烧水。

……

慕景之坐在次卧床边等了又等,八点还没等到人,他干脆自己过来了。

一过来,就听到后院有动静,他悄悄走出内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