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就算他是牛粪,但他娶了沈栖月,且并不喜欢沈栖月,晾了沈栖月三年,你不服气过来打我呀。

秦世清只敢在暗中腹诽,别说他不能亮明身份,即便是可以亮明身份,以他的身手,在对面这位小铁塔的手上,也绝对逃不了好去。

这一点,他还是有着自知之明的。

同时心中骂道:“沈栖月这个不守妇道的,原来在他之前已经和别的男人好上了,平白地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,早知道这样,在京城的时候,就该休了沈栖月。”

休了沈栖月倒是容易,想到沈栖月是他的妻子,尚且拿不到沈栖月的银子,一旦和沈栖月没关系了,沈栖月的银子就更不会给他一两。

也许有一天沈栖月想明白了,就会和先前一般,把秦府上下搭理得井井有条,而秦家依然过着使奴唤婢,锦衣玉食的日子。

更何况,他现在有了沈栖月不守妇道的证据,以后在府上,只有他拿捏沈栖月的份,没有沈栖月敢回嘴的自由。

正在想着屁吃,沈栖月笑着开口:“我想起来了,程家二十三哥是吧?”

顿了顿,沈栖月笑道:“二十三哥这样说的话,也算是事实,不算是僭越。”

沈栖月一声二十三哥是吧,立马就令人明白了,沈栖月刚才并没有想起来和程燃年少时候的情谊,这令程燃非常伤心。

“阿月妹妹,没想到你都不记得我了。”

他心心念念了这么久的女子,居然忘了他,他很无语。

但他很快就明白过来,当年沈栖月也只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,他想要求娶阿月,阿月未必知道,这是他一厢情愿,怨不得阿月忘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