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等沈栖月从大秦回来,一定要儿子跪在沈栖月面前认错,哪怕把容疏影赶走,也得供着沈栖月这位财神奶奶。

眼下,他不敢说出花费了五十二两银子,一是五十两银子是他私下攒的,被朱婉仪知道了,免不了一顿擀面杖。

其二,朱婉仪知道花费这么多银子,失心疯上来,指不定做出点什么,他预料不到,也不知道如何规避。

还是不要刺激这个疯婆子了。

秦刚言道:“京兆府的官差找上门来,说是有人认识你,我不去根本过不了官差这一关。更何况,为了夫人的身体健康,花费二两银子值得。”

“胡言乱语,”秦夫人根本不上当,“我从来没有和街坊四邻见过面,谁能认识我?你不会是被京兆府的官差给吓唬了吧?”

秦刚的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:“怎么可能没人认识你,当初昌儿欠了四海赌坊的银子,你不是和四海赌坊的人理论去了,街坊四邻可都看着呢。”

秦夫人想起来了,但还是疑疑惑惑:“我只是在街上漏了一面,这些人吃饱了撑的没事干,专门记着我干什么?

对了,我们昌儿去了沈思达的军中,沈思达这个天杀的,也不知道给了我们儿子一个什么样的官职,三品武将应该不成问题吧?”

沈思达是一品将军,开国公的身份,给她儿子一个三品武将怎么了,又不是压了沈思达一头。

三品武将?

秦刚心中冷笑,朝廷又不是沈思达的,说给谁一个官职,随便就给了。

若是那样的话,沈思达当初就不会用军功换他回来京城,直接给他一个京城的官职不就妥了。

秦刚知道和秦夫人解释不明白,只好说道:“昌儿寸功未立,三品将军恐怕不合适,百夫长能当上就不错了。”

秦夫人点头,说道:“百夫长是个什么品阶?听着比三品的将军威风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