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杏:“死娘炮,命挺硬的,还想不想尝尝本姑娘的手段?”

容疏影:不想,一点都不想。

连忙端着洗脚水走下楼梯,连多看银杏一眼都不敢。

莫寒站在窗口,思索着容疏影刚才的话,是容疏影看出了他的破绽,还是说,容疏影只是在怨恨他没有护着张目,以至于让银杏打了她。

好歹只有三天就能见到主子,等见到主子,让主子去对付容疏影好了。

秦世清藏在暗中,亲眼看着容疏影被银杏打脸,还是用鞋底子打脸,莫名地觉得挺高兴的。

他根本不敢对容疏影下手,怕睡着了容疏影把他当成是尸体给剖了。

而沈栖月的丫鬟银杏,胆子倒是不小,就是不知道容疏影的身份揭秘之后,银杏那个贱婢会不会因此后怕。

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得罪谁不好,得罪容疏影,绝对落不下好。

见容疏影端着木盆下来,秦世清好心地迎上去:“这位小哥,我来帮你。”

秦世清现在穿着驿站士卒的服饰,帮助容疏影一点都不显眼。

容疏影看出这人是秦世清,知道秦世清这是要和她单独说话,也就毫不犹豫把木盆给了秦世清:“多谢小哥帮忙。”

“应该的,不客气。”

两人到了后面的马厩,秦世清把自己打探到的消息,和容疏影分享。

“我亲眼看着问梅几个去了赵国边界,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阴谋。”秦世清长话短说,把知道的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