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舅母,我和秦世清已经分开了。”沈栖月笑道:“外祖母就算是把秦世清骂死,和我也没关系,且我正盼着有人骂死他,一了百了。”
“阿月所说,可是真的?”马玉兰明显的惊喜,没一点都不藏着掖着。
随后就说道:“早就该离开他了,说说看,是不是把他给休了?我们谢家出去的女儿,可不兴让人给休回来的,大不了我们杀了他做寡妇,也不许让他休了我们。”
沈栖月笑道:“我只是暂时搬回沈家,现在尚未做点什么……”
“阿月,”一直没说上话的谢览山立马就急眼了,“离开就是离开了,怎么这么磨磨唧唧的,根本不像是我们谢家女儿该做出来的事。
阿月若是不好意思和秦家人翻脸,舅父出头,这就去京城和秦家说清楚,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。”
沈栖月也知道快刀斩乱麻,若不是容疏影和秦世清现在和秦国人勾结,现在又和漠北人接了头,沈栖月也巴不得早点和秦世清脱离关系。
现在已经不是她和秦世清之间的事,而是大燕帝国和秦国以及漠北的事。
加上秦世昌还在父亲的军中,其中很多事情,不是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。
沈栖月陪着笑脸,说道:“都是阿月不好,害得舅舅舅母跟着担心,有些事,我们进去详谈。”
刚才萧绯夜交代她一定要介绍给外祖父和外祖母,现在当着舅舅舅母的面前,萧绯夜几次欲言又止,沈栖月就知道,十三哥一定是在提醒她,赶紧把十三哥介绍一番。
马玉兰一想,沈栖月一个女孩子,千里迢迢而来,一定有很多话要说,便道:“也好,我们进去说,当着你外祖父和外祖母的面前,把你所有的委屈都说出来,别说一个秦家小子,就是秦家一家子,我们谢家也是不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