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栖月噗嗤笑出声:“你这句话,让我想起来当初在漠北的时候,我只说了一句,我要漠北王的人头当球踢,你和两个哥哥深夜潜入敌营,愣是把人家漠北王的人头割下来送给我。”
“可不,我们折腾了半夜才把漠北王的人头拿回来,谁知道你早就不稀罕了,害得我们三个被你父亲绑在军营外,每人赏了十军棍,现在想起来还疼呢。”
沈栖月笑出声:“后来还不是我亲自给你们疗伤,……”
正说着话,营房的门大开,两队士兵跑了出来。
萧绯夜连忙小声说道:“阿月,你一定把我介绍给外祖父和外祖母,就当是我求你了还不行吗,大不了到了秦国,把秦国皇帝的脑袋揪下来给你当球踢。”
“行,看在秦国皇帝脑袋的份上,就满足十三哥的要求。”
两队士兵出列迎接,算是军中迎接客人的最高规格了。
沈栖月上前一步,见大舅父和大舅母并肩走出来,连忙迎了过去。
“大舅母。”
大舅母马玉兰抢先到了沈栖月面前,双手拉住沈栖月:“阿月,可见到你了。”
“你看,我就说,阿月这孩子和她舅母比较亲,果然,见到你舅母,连一声舅父都不叫了。”谢览山在一旁吃醋。
马玉兰哈哈大笑,说道:“活该,谁让你腿脚慢,这可怨不了别人。”
沈栖月见不得大舅父落寞,连忙说道:“大舅父,我只是长了一张嘴,不能同时向两个人表达我对你们的思念,况且,您和舅母夫妻一体,我和舅母说话,就和于舅父说话是一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