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秦世清惦记的秦夫人和秦刚,正在荣兴院大眼瞪小眼。
“这堕胎药怎么不起作用?难道现在药房里弄虚作假了?”秦夫人瞪着眼。
秦刚:“我怎么知道,我又不是女人,更没有堕胎的经历,怎么能知道这些。”
秦夫人:“月英这个死妮子,也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买的堕胎药,白白花了银子不说,狗屁作用没有……”
转过脸吩咐‘老夫人’:“你去厨房把月英给我找来。”
“是,”‘老夫人’在秦夫人和秦刚的面前不能自称老身,更不能自称老奴,连我这个称呼也不能有,只能含糊其辞。
没一会,朱月英来了。
“姑父,姑母,找月英有事?”
秦夫人:“月英,好孩子,你告诉姑母,那堕胎药是哪个药房买来的,这都几天过去了,怎么一点作用没有?”
朱月英看一眼坐在角落数蚂蚁的秦宓,想着,原本那就是保胎药,能起作用才怪了。
让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去买堕胎药,也只有秦刚这一对奇葩夫妻能想得出来。
她去卖保胎药,药店的伙计或许会以为她是给家中里的主子或者是亲人买的。
至于堕胎药,恐怕会怀疑是她怀孕了。
“就在巷子口那家药房,我们府上用药一直都是在那里,从没出过什么差错。”
朱月英也的确是在那家药店买的保胎药,她也知道,即便是出了差错,为了脸面,姑妈和姑父也不会去这家药房闹事,因为街坊邻居都认识,秦刚秦夫人丢不起这个人。
正在数蚂蚁的秦宓,猛地抬起头,问道:“上次你给我买的堕胎药,恐怕也是来自这家药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