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能跟在沈栖月身边,银杏正在伤心,被容疏影拦下,没好气说道。
容疏影嘟囔一句,刚要退下,就听‘沈栖月’说道:“张目,不该知道的少打听,小心祸从口出。”
沈栖月从来不会合张目说话,这让容疏影觉得,沈栖月终于开了金口。
连忙点头:“是,奴才知道了。”
“滚,离我家小姐远点。”银杏晃了晃手上的烧火棍,“小心一棒子让你的脑袋开花。”
容疏影一个哆嗦,她是真的怕银杏给她一棒子。
面对沈栖月,或许沈栖月会因为什么才会对一个奴才动手,而银杏则不同,银杏从来都不会掩盖自己的情绪,也早就看他——张目不顺眼了,惹急了银杏,极可能会给她一棒子。
关键是,即便银杏给她一棒子,沈栖月那个护犊子的脾气,恐怕也不会惩罚银杏,甚至还有会把责任推到她的头上。
无声退下,回到自己的岗位。
没一会,莫寒穿着周大人的官服,易容成周大人的样子走来。
见到容疏影,同样叫了一声:“狗奴才,不见别的大人的马车都走了,还不出发?”
容疏影简直无语了。
她敢走吗?
“是老爷,奴才错了,请老爷责罚。”容疏影站在马车旁,给莫寒拿了脚踏。
莫寒冷着脸登上脚踏,啪的一声摔下车帘:“滚。”
容疏影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