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刚知道,这是要银子来了。

自从秦夫人失心疯,秦刚一直管家,此时,从袖袋里面拿出一块银子,说道:“先去药房抓一副堕胎药,剩下的银子买菜。”

一事不烦二主,现在朱月英负责厨房的事,秦刚觉得,与其让车夫去买堕胎药,不如朱月英去买。

一来朱月英是亲戚,属于自己人。

再就是,朱月英经常出门买东西,比车夫熟悉街上的药房。

朱月英接过银子,偷偷看了秦宓一眼,应声:“是。”

秦宓立马就火了:“你看我干什么,又不是我怀孕了。”

朱月英一声不吭,转身就往外走,心中骂道,这才多长时间,又怀孕了,不要命了。

秦夫人这边说道:“好长时间没看到清儿,是不是出京办案去了?”

秦刚无语。

别说儿子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,即便是在京城,自从容疏影来了之后,沈栖月对儿子不理不睬,沈思达给了他一巴掌之后,大理寺就没有把儿子当成是个正经官员看待,出京办案,哪里还轮得到自己儿子。

但他不能这样说,只好说道:“清儿正忙着,忙完了,自然会来看你。”

远远跟着使团的秦世清,打了个喷嚏骂道:“那个该死的骂老子。”

这几天跟着使团,还别说,一路上愣是没花一文钱。

早知道这样,还费尽心思当什么官,直接当叫花子多省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