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流了不少血,能肯定另外一人受伤不轻,按照出血量,说不定已经死了,他又是怎么离开的。

萧绯夜想了想:“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,实际上只有一个黑衣人,你看到的另外一个黑衣人只是她带着的一件衣袍,而衣袍里面包着新鲜的血液,这样做的目的,只是为了惊扰使团。”

实际上已经惊扰到了。

沈栖月摇摇头,说道:“我看到的是两个人一前一后,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两个人争执的声音,绝对不是一个人。”

萧绯夜看一眼两个黑影过来时候留下的脚印,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分析有些勉强。

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,另外一个受伤的黑影,怎么就凭空消失了。

现在天色已晚,寻找下去也不见得能有什么收获,只能暂时收兵,决定明日一早再来探查一番。

经过这件事,萧绯夜更加谨慎,除了黑甲卫的士兵里三层外三层包裹着使团的马车之外,他自己也在一夜之间出来巡视了五遍。

沈栖月倒是没有这么紧张,该睡的时候,自然入睡,到了翌日一早醒来,就带着问梅几个来了河边。

那滩血迹还在,只不过已经干枯,沈栖月仔细查看脚印之后,沿着黑影逃走的方向,走了一段路,就看到脚印消失在水边。

难道说黑影从水里逃走了?

有了答案,沈栖月不再纠结,带着问梅几个回到马车这边,正好早膳送过来。

容疏影站在萧绯夜的马车旁边,不悲不喜,淡然的神态,令沈栖月多看了两眼。

目光不经意间看到容疏影脚上的鞋子,一看湿漉漉的,联想到刚才见到逃走的黑影到了河边,沈栖月心中有了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