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往前走了一步,做出要割舌头的样子,吓得秦世清连连后退,惊恐不已。
揽月院的时候,只是套麻袋和打一顿了事,到了皇宫外面,直接动刀了。
秦世清出了一身的冷汗,还是不死心,就退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等着。
两名站岗的黑甲卫士兵相互看了一眼,说道:“那就是兼祧两房的那位秦司丞?也不怎么样,长这样还敢作妖,我们过去教训教训?就当是替慧敏县主出一口气。”
“行,”
哥俩商量好,攥着兵器去了柳树下面。
“你就是秦世清?”士兵问道。
“哎,下官正是秦世清,敢问二位大哥,有何见教?”
秦世清感觉自己这个六品官员做的还不如平常一个老百姓。
最起码,老百姓吃饱喝足之后,可以待在自己的家中,妻子儿女一家团圆,不至于出门寻找妻子。
关键是,妻子比自己有能耐,还看不上自己。
若是时间能倒流的话,他一定不会让容疏影来京城,搞什么兼祧两房。
守着沈栖月,花着沈栖月的银子不香吗,背靠沈思达这棵大树不安逸吗?
士兵甲问道:“听说你兼祧两房了,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,放着慧敏县主不要,要去和一个女仵作同床共枕,你是喜欢女仵作身上的尸臭味,还是欣赏女仵作解剖尸体的手段?”
士兵乙说道:“我看你就是个变态,喜好和正常男人不同,不然,谁放着鲜花不要,专门守着一抔臭狗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