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
以前沈栖月还是一介平民的时候,沈栖月院子里的下人都敢给他套麻袋。
现在沈栖月是一品慧敏县主,水涨船高,自己这个六品官,在揽月院下人的眼里,恐怕连个屁都不是。
他若是去了揽月院,揽月院的下人,还不得把他大卸八块扔在巷子里?
至于休了容疏影,也只是说说,毕竟容疏影现在还有用,更何况,容疏影一手剖尸破案的本事,非常得皇上看重。
他在和沈栖月恢复关系之前,不能休了容疏影,他不能沈栖月得不到,容疏影再没了。
那岂不是鸡飞蛋打一场空?
他这几年在官场上混,可不是白给的。
“可是什么?大男人,就该拿得起放的下。”
秦夫人对秦世清闯进来非常不满意,说道:“你看看你的爹爹,说和柳娘断了关系,就斩得干干净净,一丝麻烦不留……”
秦世清:“……”这能一样吗?
柳娘是马先生的女人,是爹误会了才带来京城,养在外面,白白地给马进养了三年的妻子儿女不说,就连陪着他的女人,也是柳娘的老娘王婆子。
爹这件事不说还好,说出来,丢脸的是秦家所有人。
亏得娘还敢拿出来说。
“娘,容疏影不是柳娘,她和我在一起那是实实在在的,中间没有王婆子。”
秦世清极力辩解,说道:“你们要我和沈栖月重修旧好,你们也不想想,我和沈栖月之间从来就没有好过,哪里来的重修这一说?
更何况,沈栖月现在是一品县主,我呢?一个六品芝麻官,还是沈栖月的爹爹给我买来的,我在沈栖月的面前,根本就抬不起头来,哪里有容疏影来的贴心。
更何况,在沈栖月没有追回来之前,我只有一个容疏影,我不能休了容疏影之后,落个鸡飞蛋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