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秦世清气愤的,卧房居然也没有给他留着灯。
勉强压住翻腾的怒火,秦世清大声叫道:“容疏影,你把火折子放哪了?”
他从来没有做过点灯这样的活计。
以前有下人的时候,这种活自然是下人在做。
后来没了下人,这种活就成了容疏影的。
而容疏影不管是在夜间还是在白天,随手就能拿出火折子,秦世清曾一度以为容疏影的火折子就藏在身上。
但在沐浴以及睡觉之后,秦世清曾经检查过容疏影的衣服,里面根本没有火折子。
这让秦世清不得不觉得有时候容疏影很神秘,就像是会变戏法似的。
而现在,秦世清一点都不觉得容疏影神秘,而是觉得容疏影不可思议。
“搞什么?没听到我回来了,还不赶紧点灯?”
回答秦世清的是一片漆黑。
秦世清摸着进了卧房,大声怒道:“容疏影,你是不是睡死了?”
预想中的道歉依然没有,静悄悄的,令人毛骨悚然。
秦世清大着胆子摸到床上,空荡荡的,哪里有容疏影的人。
“影儿……!”
秦世清这才大吃一惊,差点跳起来。
容疏影和沈栖月不同。
沈栖月在京城有自己的娘家,虽然沈思达夫妇不在京城,沈国公府上的下人,都是军中回来的,和沈栖月极其亲近。
沈栖月不在秦家,也有去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