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才想起来,朱月英没有行过及笄礼。

唉,都是她这个做姑母的没有尽到责任。

“月英,等宓儿及笄的时候,姑母把及笄礼给你补上。”

朱月英不咸不淡地应声:“多谢姑母。”

觉得秦夫人的话,还不如放屁。

放屁还能臭一阵子,秦夫人的话一出口,就随着风消散,连一点臭味都留不下。

秦世清见说的话已经不是他能插上嘴的,道:“你们聊吧,我去衙门了。”

秦刚也说道:“我们一起出门。”

难得爷俩一起出门,一边走,秦刚问道:“清儿,你有什么打算没有?”

“什么打算?”

他能有什么打算,他已经在衙门尽力了,至于自己能走到什么地步,那得看自己的运气。

“沈栖月现在已经是一品县主,别的不说,单是她的俸禄,就足够养活我们秦家一家人,足够我们过上使奴唤婢,锦衣玉食的日子,你难道不想和沈栖月在一起?还是说,你一定要和容疏影一生一世一双人?”

秦刚挡在秦世清的前面,转过身拦住秦世清的去路。

“爹,沈栖月可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好糊弄。”

他也想和沈栖月花好月圆,但他去了揽月院两次,无功而返也就算了,还被揽月院的下人平白无故地给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