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月英觉得没脸看,走出去别说是她姑母,丢爷爷的脸。

她就不明白了,爷爷一辈子教书育人,怎么就教出姑母这么个玩意。

撒泼打滚就像是街上的滚刀肉。

容疏影和朱月英走上前,刚要解劝秦夫人站起来,问梅走了出来。

“奴婢见过大少夫人。”

容疏影抬起头,她不知道先前她被套麻袋被打的时候,有没有问梅的参与,但她明白,问梅过来,指定是说明秦夫人躺在这里的缘由。

“发生了什么事?你们怎么能任凭一家主母躺在这里?”容疏影先发制人。

问梅笑了笑,说道:“大少夫人,您这冤枉我们了。我们都是下人,怎么能左右得了当家主母做什么?夫人非要躺在这里,我一个奴婢,还能干涉不成?”

容疏影皱紧了眉头,问梅的话没错,但怎么听着这么别扭。

奴婢是不能干涉主母的行为,但秦夫人躺在台阶上,小厮们抬着东西跨过去的场面,也是不能控制的?

容疏影觉得揽月院就是故意的。

也怪秦夫人,招惹谁不好,非要来招惹揽月院,真当沈栖月是个软柿子,任凭一个乡下出来的泥腿子揉圆搓扁。

“弟妹呢?”容疏影问道。

问梅笑了笑,说道:“大少夫人是说我家小姐吧?我家小姐现如今是一品的爵位,不在揽月院,自然是进宫和皇上商议国家大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