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真万确。”秦夫人咬着牙,说道:“且怀了田望之的孩子。”

“啊?”秦世清抬起头:“这个畜生?宓儿尚未及笄,他怎么能做出畜生不如的事情?”

秦夫人摆摆手,说道:“现在不是谈论田望之人品的时候,现在要做的,是如何弄死田望之,不然的话,宓儿今后还怎么嫁人?”

秦刚指着秦夫人,手指颤动,道:“都是你养的好女儿,无媒苟合,未婚先孕,你让我秦刚的脸往哪搁?”

“你胡言乱语些什么?难道宓儿是我一个人的?”

秦世清见两人又要吵起来,连忙站起身,说道:“你们能不能冷静下来好好说话?”

顿了顿,见两人都看着他,说道:“把田望之的地址给我,这件事交给我好了。”

秦夫人摇摇头:“就连宓儿都不知道这个天杀的狗贼住在什么地方,只知道在北城。”

“好啊,”秦刚气急,“就这点底气还敢勾引我秦刚的闺女,这是摆明了要利用我们秦家往上爬,看老子不弄死他。”

秦世清摆摆手:“大家小声点,万一被人知道了,这事好说不好听。”

就算田望之是个布衣,好在也是一条人命,不是说弄死就能弄死的。

更何况,这人念过书,说不定是个秀才,那就更不能随便弄死了。

秦夫人点头认可,和秦世清说道:“关键时候,还得是血脉至亲,你是宓儿的亲哥哥,这口气,只能是你来给宓儿出了。”

“等等,宓儿有没有说,田望之是如何认识她的?”秦世清可能是这几年查案子多了,学会了刨根问底。